20日离开北京的时候，看到距离南站不远的大厦上有一个巨幅广告，“一生只做一件事”。我不知道广告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但这句口号记住了。在目前的环境下，做一件事很难，一辈子只做一件事难上加难。对于学者来说，坚定自己的学术立场，坚守自己的学术操守，坚持自己的学术理想，在今天变得日益艰难。在日益功利化、政治化、官僚化、犬儒化、实用化的学术环境下，要么屈服于这个圈子的权威，要么沉沦于自己的小世界，要么退出体制。
但是有理想的人都知道如何在目前的空间里慢慢推进自己的事业。一生只做一件事，或许只能是对自己的期许，是在暗夜中前行的方向，是未来对现在的照引，大可不必大声喧哗、高调标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件事有意义，知道未来可以期待，这就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