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辉:试论日本所编的中国古籍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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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汉学界对中国古籍索引(注:“古籍索引”大体上可分为“古籍原文索引”和“著作分类索引”两大类,本文仅以前者为论述对象。)非常重视,结合有关学术研究编制了大量中国古籍索引。据不完全统计,日本出版的中国古籍索引约占世界各地所出版的全部中国古籍索引的80%,仅唐代文学古籍索引就达38种,其对中国古籍索引的重视程度可想而知。这是日本学者在中国古籍整理研究领域最突出的成果。


日本编制的中国古籍索引门类繁多,几乎涉及中国传统文化的各个领域。在日本学者所编的中国古籍索引中,数量最多的当属集部古籍索引,大约占2/5。斯波六郎等编制的《文选索引》,乃日本学者所编的具有代表性的中国古籍索引。该索引将《文选》中的1至33画字每字做出索引,并有“文选各种版本的研究”、“文选篇目表”、“篇目索引”、“文体分类表”、“文体的说明”、“作者索引”等附录,最后还附作者撰写的“旧钞本文选集注卷第八校勘记”。这部索引多达4册,前后花了20年时间方编完,质量甚高。松浦崇根据丁福保所编的《全汉三国晋南北朝诗》,编制了《全汉诗索引》、《全三国诗索引》、《全晋诗索引》(上、下卷)、《全宋诗索引》、《齐诗索引》、《陈诗索引》、《北魏诗索引》、《北齐诗索引》、《北周诗索引》、《隋诗索引》和《梁诗索引》(未刊),同时还编制了《嵇康集“诗”索引》、《嵇康集“文章”索引》和《嵇康集人名索引》等,对魏晋南北朝时期语言和文学等的研究十分有用。目前,松浦先生正在积极与中国有关出版社联系,争取上述索引早日在中国出版。同时,松浦先生正在将上述索引陆续输入电脑,做成电子文本,为有关学者的研究工作带来了更大的便利。值得一提的是,从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日本学者已普遍使用电脑编制索引,效率大大提高,代表了中国古籍索引编制的新的发展方向。
佐久节编制的《汉诗大观索引》(注:包括《古诗源》、《古诗欣赏》、《陶渊明诗集》、《玉台新咏》、《唐诗选》、《三体诗》、《李太白诗集》、《杜少陵诗集》、《王右丞诗集》、《韩昌黎诗集》、《白乐天诗集》、《苏东坡集》、《黄山谷诗集》、《陆放翁诗钞》、《宋诗别裁集》等15种总集、别集的诗句索引。)、吉川幸次郎编制的《中国诗人选集总索引》、稻烟耕一郎编制的《历代赋汇著者篇名索引》、富永一登等编制的《先秦·两汉·三国辞赋索引》、目加田诚编制的《唐诗选语句索引》、禅文化研究所编制的《唐诗选·三体诗总合索引》、白井乐山编制的《唐代词选五种综合引得初稿》、布目潮沨编制的《全唐文作者索引》、西条惠子编制的《全唐文人名索引》、阿部健夫编制的《元人文集资料索引》、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历史研究室编制的《皇明文海索引稿》、泷泽俊亮编制的《宋元明清家集分类索引》、近代中国研究委员会编制的《皇朝经世文编总目录附索引》、太田辰夫编制的《敦煌变文集口语语汇索引》、山根幸夫编制的《契字及简书注解索引》、竹治贞夫编制的《楚辞索引》、小尾郊一等编制的《玉台新咏索引》、冈村繁编制的《文心雕龙索引》、会泽卓司等编制的《曹植诗索引》、九州大学中国文学研究会咏怀诗会编制的《阮籍集索引》、松本幸男编制的《阮籍咏怀诗索引》、后藤秋正编制的《陆机诗索引》、长谷川滋成编制的《郭璞诗译注附索引》、《庾阐诗译注附索引》、《孙绰诗译注附索引》和《兰亭集序·兰亭诗·后序译注附索引》、堀江忠道等编制的《陶渊明诗文综合索引》、小西升编制的《谢灵运诗索引》、兴膳宏编制的《谢灵运诗索引》(附《山居赋语汇索引》)、山田英雄编制的《鲍参军集索引》、佐藤利行编制的《吴均诗索引》和《刘孝绰诗索引》、小川恒男编制的《何逊诗索引》、末葭敏久编制的《江淹诗索引》、木村守的《庾信诗索引》、盐见邦彦编制的《谢宣城诗一字索引》(注:一字索引即逐字索引,日本一般称为一字索引。)、《骆宾王诗一字索引》和《王勃诗一字索引》、藤泽隆浩编制的《杜审言诗一字索引》、松冈荣志编制的《沈佺期诗索引》、安东俊六编制的《陈子昂诗索引》、青山宏编制的《孟浩然诗索引》、高桥良行编制的《王昌龄歌诗篇目索引稿》、芳村弘道编制的《王昌龄诗索引》、都留春雄等编制的《王维诗索引》、京都大学中国语学中国文学研究室编制的《王维诗索引》、花房英树编制的《李白歌诗索引》和《韩愈歌诗索引》、饭岛忠夫等编制的《杜诗索引》、加藤敏编制的《元结诗索引》、新免惠子编制的《岑参歌诗索引》、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东洋文献中心编制的《孟郊诗索引》、丸山茂编制的《张籍歌诗索引》、花房英树编制的《韩愈歌诗索引》和《元稹索引简编》、平冈武夫等编制的《白氏文集歌诗索引》、前川幸雄编制的《柳宗元歌诗索引》、田部井文雄编制的《钱起诗索引》、山内春夫编制的《杜牧诗索引》、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附属东洋学文献中心编制的《李义山文索引》、早稻田大学中国文学会李商隐诗索引编集班编制的《李商隐诗索引》、岩间启二编制的《温庭筠歌诗索引》、东北大学文学部中国文学研究室编制的《皮日休诗索引》、九州大学中国哲学研究室编制的《二程遗书索引》和《二程外书粹言索引》、佐伯富编制的《苏东坡全集索引》、村上哲见编制的《陆游剑南诗稿诗题索引》、佐藤仁编制的《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人名索引》、东京大学朱子研究会编制的《朱子文集固有名词索引》、高畑常信编制的《张南轩集人名索引》、青山宏编制的《花间集索引》、饭田吉郎编制的《元曲常用语汇索引》和《董西厢语汇引得》、陶山信男编制的《西厢记王季思注释索引》、东京文理大学汉文学第二研究室编制的《还魂记语汇引得》、太田辰夫编制的《京本通俗小说·清平山堂话本语汇索引》、古屋二夫编制的《武王伐纣平话·七国春秋平话语汇索引》、香坂顺一编制的《水浒全传语汇索引》、《儒林外史语汇索引》(合编)和《儿女英雄传语汇索引》(合编)、明清文学言语研究会编制的《金瓶梅词话语汇索引》、鸟居久靖编制的《瓶外卮言语汇索引》和《古谣谚谚语索引》(合编)、宫田一郎编制的《红楼梦语汇索引》、《官场现形记语汇注释索引》和《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语汇索引》、铃木直治编制的《老残游记语汇注释索引》、中川谕编制的《三国志演义人名索引》、庆谷寿信等编制的《词林韵释索引》等集部古籍索引,亦颇有用处。
日本学者编制的子部古籍索引也很多,其数量仅次于集部古籍索引,大约占1/4强。子部古籍索引主要有北原峰树编制的《老子王弼注索引》、《庄子郭象注索引》、《列子张湛注索引》、《弘明集索引》和《黄帝阴符经索引》(合编)、福永光司编制的《老子索引》、丰岛睦编制的《老子索引》、山口义男编制的《列子索引》、山田胜美编制的《盐铁论索引》和《论衡固有名词索引》、市川安司编制的《近思录语句索引》、宇野精一编制的《小学语句索引》、佐藤仁编制的《朱子语类自第一卷至第十三卷语汇索引》、盐见邦彦编制的《朱子语类口语语汇索引》、九州大学中国哲学研究室编制的《传习录索引》、山井涌编制的《吴子语句索引》、天野镇雄编制的《吴子语句索引》、东北大学中国哲学研究室编制的《孙子索引》、铃木隆一编制的《淮南子索引》、伊东伦厚编制的《白虎通索引》、草川光三郎编制的《蒙求语句索引》、须川照一编制的《山海经索引》、高桥清编制的《世说新语索引》、乾一夫编制的《唐代传奇语句索引》、西冈弘编制的《游仙窟索引》、小林彻行编制的《鱼玄机一字索引》、大岛仲太郎编制的《妙法莲华经索引》、兜木正儿编制的《法华三部经章句索引》、日本东洋哲学研究所编制的《法华经一字索引》和《维摩诘经·胜mán@④经一字索引》、川胜义雄编制的《明佛论索引》、伊藤隆寿编制的《肇论一字索引》、村上嘉实编制的《肇论思想语汇索引》、八田幸雄编制的《梵藏汉对照理趣经索引》、稻垣久雄编制的《藏梵汉大无量寿经索引》、真宗教学研究所等编制的《净土论注总索引》、稻叶正就等编制的《唯识学术语索引》、牧田谛亮等编制的《中国高僧传索引》、铃木哲雄编制的《中国禅宗人名索引》(附《景德传灯录人名索引》)和《景德传灯录固有名词索引》、东方文化学院京都研究所编制的《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索引》、柳田圣山编制的《祖堂集索引》、太田辰夫编制的《祖堂集口语语汇索引》、松田文雄编制的《景德传灯录禅僧名索引》、南条文雄博士纪念刊行会编制的《大藏经南条目录补正索引》、川上孤山编制的《圣文要录大藏经索引》、水野弘元编制的《南传大藏经总索引》、西藏大藏经研究会编制的《西藏大藏经总目录索引》、山田孝雄编制的《玄应一切经音义索引》、神尾壹春编制的《慧琳一切经音义反切索引》、福光永司编制的《理惑论索引》、中岛隆藏编制的《道教义枢索引稿》、前野直彬编制的《列仙传语句索引》、山田利明等编制的《太上洞渊神咒经语汇索引》、京都女子大学图书馆编制的《明正统本道藏书名字画索引》、宇都宫清吉编制的《册府元龟奉使部外臣部索引》、山内正博编制的《册府元龟所载唐代传记索引》、吉田寅等编制的《玉海项目索引》、吉川弘文馆编制的《佩文韵府索引》、泷泽俊亮编制的《古今图书集成分类索引》、藤田忠编制的《汉魏丛书人名索引》等。
上述集部和子部古籍索引除了在中国古代文学、哲学以及佛教、道教研究中具有重要价值外,在从事上古、中古和近代汉语研究时也经常需要使用。此外,近年来出版的石川重雄编制的《宋元释语语汇索引》、川岛郁夫编制的《〈元曲选外编〉语汇索引》、渡边洋编制的《〈刘知远诸宫调〉语汇索引》、大岛吉郎《〈红楼梦〉语汇索引》和《容与堂本〈水浒传〉语汇索引》、濑川口律子等编制的《琉球官话课本〈白姓官话〉、〈学官话〉、〈官话问答便语〉语汇索引》等,在从事近代汉语研究时也颇有用处。
位居第三的当属史部古籍索引,大约占1/5强。史部古籍索引的类别较多。藤田至善编制的《后汉书语汇集成》、小野川秀美编制的《金史语汇集成》和田村实造编制的《元史语汇集成》,周详系统地编选了这些史书中的人名、地名、官职名及其他重要语汇,按笔画排列,并注明该语汇所在的原句及其卷数、页数和行数。上述三部书实际上就是语汇索引,对汉语史研究和辞书编纂极有用处。近年由日本魏书研究会编制的《魏书语汇索引》,耗时近30年,精装一巨册,采录北齐魏收撰《魏书》中的人名、地名、王朝名、民族名、书名等固有名词,官职、法律、仪礼等与制度有关的用语,与政治和社会经济有关的重要用语,动植物名、器物名、自然现象、人物评价等,以及属于普通名词的用语编制成索引,为研究中古汉语及历史提供了极大便利。梅原郁等编制的《辽金元人传记索引》,是根据哈佛燕京学社引得编纂处编制的《辽金元传记三十种综合引得》和澳大利亚出版的《金元人文集传记资料索引》再加补充而编成的。全书收录了辽金元130种文集中的约3200人的传记资料,并附“人名索引”、“字号别名索引”、“采录书名及其版本一览”等。该书依据的资料丰富,编录的人物众多,系研究辽金元史的重要工具书。此类索引尚有布目潮讽编制的《唐人传记索引》、东洋文库宋史提要编纂协力委员会编制的《宋人传记索引》、太田辰夫编制的《八旗文人传记综合索引稿》(附字号索引)等。同时,山根幸夫主编的《日本现存明代地方志传记索引稿》,对研究明代历史、文学等也颇有用处。人名索引和地名索引在史部古籍索引中占较大的比重。人名索引有若林力编制的《和刻本正史人名索引》、梅原郁编制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人名索引》和《续资治通鉴长编人名索引》、谷口房男编制的《华阳国志人名索引》、东京帝国大学文学部编制的《宋元学案人名索引》、衣川强编制的《宋元学案·宋元学案补遗字号别名索引》、明代史研究会编制的《大诰人名索引》等;地名索引有荒木敏一等编制的《资治通鉴胡注地名索引》、梅原郁编制的《中国郡邑雅名索引》等。此外,宫本胜等编制的《列女传索引》、岩城久治郎编制的《辽史索引》、铃木隆一编制的《国语索引》、原田种成编制的《贞观政要语汇索引》、梅原郁编制的《续资治通鉴长编语汇索引》、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编制的《历代名人年谱引得》、岛居一康编制的《元丰九域志索引》、青山定雄编制的《读史方舆纪要索引》、羽田亨编制的《大唐西域记考异索引》、梅原郁编制的《东京梦华录·梦梁录等语汇索引》、斋藤忠和等编制的《入矢义高·梅原郁译注东京梦华录索引》、山根幸夫编制的《福惠全书索引》、东洋文库宋代史研究委员会编制的《宋会要辑稿食货索引》和《宋会要辑稿食货索引:人名·书名篇》、唐律研究会编制的《唐律索引稿》、京都大学东洋史研究会编制的《通制条格·宪台通纪目次索引》、植松正编制的《元典章年代索引》、神田信夫编制的《八旗通志列传索引》、内藤茂申编制的《史姓韵编总目笔画索引》、京都大学文学部编制的《明代满蒙史料项目总索引:满洲篇·蒙古篇》、东京大学文学部编制的《明代满蒙史料李朝实录索引》、中田笃郎编制的《北京图书馆藏敦煌遗书典籍名索引》等,亦系有一定影响的史部古籍索引。
经部古籍索引数量相对较少,大约占1/10强。经部古籍索引大体上可以分为经书古籍索引和小学(中国传统语言文字学)类书籍索引两大类。前者如北原峰树等编制的《周易参同契索引》、福田福一郎编制的《诗经一句索引》、丰岛睦编制的《韩诗外传索引》、伊东伦厚等编制的《韩诗外传索引》、野间文史编制的《周礼索引》、铃木隆一编制的《大戴礼索引》、安井小太郎等编制的《综合春秋左氏传索引》、森本角藏编制的《四书索引》、中津滨涉等编制的《十三经注疏经文索引》、佐野公治等编制的《经义考撰著者索引》等;后者如入矢义高编制的《通俗篇·直语补证·恒言录·方言藻·尔雅综合索引》、西端幸雄编制的《玉篇零卷出典索引》和《原本玉篇零卷玉篇佚文补正汉字索引》、杉本编制的《干禄字书索引》、高岛研一郎编制的《殷墟文字丙编通检》、内野雄一郎编制的《汉魏碑文金文镜铭索引:隶释篇·隶续篇》和《汉魏碑文金文镜铭索引:金文·镜铭·墓志铭·砖文篇》、坂井健一编制的《广韵索引》、原田种成编制的《广韵反切索引》、马渊和夫编制的《韵镜校本与广韵索引》、尾崎实编制的《语言自迩集语汇索引》等,均系从事古汉语文字学、音韵学、训诂学研究的重要工具书。此外,经部古籍索引中也有一些人名和地名索引,如重泽俊郎编制的《左传人名地名索引》、中村俊也编制的《春秋公羊传人名地名索引》和《春秋gǔ@⑤梁传人名地名索引》等。
在经部古籍索引中,后藤俊瑞编制的《朱子四书集注索引》、《朱子四书或问索引》和《诗集传事类索引》系事类索引,颇具特色。事类索引是将古籍(或其他资料书)中的有关资料,按照一定的类别汇聚在一起进行标引,以供读者检索的工具书。关于事类的划定,有的是依据某些古类书中的既定类别加以编制的,有的则是编制者按照自己研究的需要设立的。它与今天的主题索引颇有相似之处。《朱子四书集注索引》是对朱熹所著的《大学章句》、《中庸章句》、《论语集注》和《孟子集注》中的各种思想进行分类编纂的索引。该索引分哲学、伦理、礼乐、人伦、异端、历史、人物、典籍、法刑兵事、天文历数、地理、器物饮食、博物、杂事14门;大多数门下又各分数类(如哲学门分本体、生成、性情3类),共计37类。这些门目,编者认为反映了朱熹的各种思想。编者在所分每个门类中集录四书里的有关词句,并详细注明各例句的卷页出处。这种分门别类进行索引的方法,是为了满足研究者对某类专门问题进行研究的需要,因而它无论在编纂方法上还是在利用途径上,都与一般的索引有较大的区别。《朱子四书或问索引》和《诗集传事类索引》的编纂方法与《朱子四书集注索引》相同。此外,和田利男编制的《杜诗事类索引》、山田胜美编制的《论衡事类索引》、泷泽俊亮编制的《古今图书集成分类索引》等亦系事类索引。这类索引在中国还极少见。


日本学者还编制了不少引书索引,如中津滨涉编制的《艺文类聚引书索引》和《初学记引书引得》、山田英雄编制的《北堂书钞引书索引》、枥尾武编制的《古今图书集成引用书目录稿》、吉田幸一编制的《游仙窟注引用书目索引》、富永一登编制的《文选李善注引书索引》、矢岛玄亮编制的《十三经经名篇名引用书名索引》和《百子全书地名官职爵名引用书名索引》、大渊忍尔等编制的《六朝唐宋的古文献所引道教典籍目录索引》等,于古籍辑佚和文献学研究颇有助益。
在日本汉学界,长期以来业已形成这样一种传统,即编制某种或某几种中国古籍索引已经成了进行学术研究和训练的一项基础。有的学者一人就编有多种索引,如著名汉学家佐伯富编制了《资治通鉴索引》(合编)、《中国随笔杂著索引》、《宋代文集索引》、《苏东坡全集索引》、《宋史职官志索引》、《宋史选举志索引》、《宋史刑法志索引》、《宋史河渠志索引》、《宋史兵志索引》、《元典章索引稿》(主编)、《职源撮要索引》、《官箴目次综合索引》(合编)、《明律国字解索引》、《事物异名录索引》等10余部高质量的中国古籍索引。就其范围而言,可谓涵盖四部,网罗群籍。论其大者,有包括一朝一代乃至全史的;言其小者,有限于某书中特定章节的。《中国随笔杂著索引》是京都大学东洋史研究会编制的《中国随笔索引》的续编。《中国随笔索引》收录了自唐代至清末约160种中国随笔中的考订、故事、异闻等等,选择了这些句子中的词汇和语句,按日文五十音顺排列,注出书名和卷次。此索引在日本较有影响。《中国随笔杂著索引》的编纂体例一如前书,为46种随笔和杂著中的有关内容编制了索引。本书的编纂目的,是对散见在这些书籍中的史料进行深入细致的搜集和整理。本索引对于重要项目的摘录有8万余条,以日文五十音顺排列。上述两部索引对于查检散存在随笔和杂著中的有关史料颇有助益。《宋代文集索引》是对《范文正公集》、《河南先生文集》、《盘洲文集》、《欧阳文忠公全集》、《乐全集》、《温国文正公司马光文集》、《元丰类稿》、《水心文集》、《西山先生真文忠公文集》、《朱文公文集》等10种宋代文集中的人名、地名、官职名,以及有关经济、社会、官制、法制、兵制、民族、宗教、文学、美术、思想、掌故等内容的专门名词术语进行索引,共摘出7万余条,按日文五十音顺排列。该索引不仅著录单字,而且还收有不少词组和句子。本书对研究宋代历史、文学、文化等有较大参考价值。《宋史职官志索引》则是《宋史·职官志》中所含官职名、人名、地名、机构名、经济术语等的索引,按日文五十音顺排列,每个条目均详注出处。卷首除了序言和凡例之外,尚有宫崎市定撰写的《宋代官制序说——如何读〈宋史·职官志〉》。又如矢岛玄亮也以一己之力,编制了《百子全书人名索引》、《百子全书书名篇名谚语索引》、《百子全书地名官职爵名引用书名索引》、《清朝随笔三十二种索引》、《中国随笔杂著四十一种索引》、《十三经经名篇名引用书名索引》等多种中国古籍索引。
波多野太郎在中国古籍索引编制领域亦功绩卓著。他编制的《中国小说戏曲语汇研究辞典·综合索引篇》,是对在日本德川时代、明治年间到昭和时代编印的有关中国小说戏曲资料的词汇综合索引。全书共分6篇8册,编纂体例完全相同。每册卷首有一序说,对被索引的各书内容作简要的介绍;附有凡例,说明各册编纂体例。该索引详注出处,检索方便,对于研究中国古代文学和汉语史极有用处,是一部高质量的工具书。《中国方志所录方言汇编》(第1-9编[篇])亦系波多野太郎所编。该书将中国地方志中有关方言的部分加以汇编影印,每编(篇)卷末附有该编(篇)所收方言词汇的索引。卷首有一导言,叙述方志中所录方言词汇的语言学价值。该书将有关方言资料按地区汇聚在一起,并编制了索引,检索方便,故可作为一部语词索引来使用。该书对于汉语方言研究及辞书编纂具有重要参考价值。


除了个人之外,日本许多学术机构对中国古籍索引的编制也十分重视,其中首推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这个机构不但为研究者出版中国古籍索引,造就了许多像佐伯富这样对中国古籍索引有卓越贡献的汉学家,而且以众人之合力编制了大量中国古籍索引,功不可没。此外,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大阪市立大学明清文学言语研究会、东洋文库、采华书林等单位也都编制和出版了许多中国古籍索引。像东洋文库宋史提要编纂协力委员会编制的《宋人传记索引》,是以哈佛燕京学社引得编纂处编制的《四十七种宋代传记综合引得》和中国朱士嘉编制的《宋元方志传记索引》为基础的,但在资料的广泛和编纂的详密方面都超过上述两部索引。该书所据资料,除宋代以及与之有关的五代、金代的别集、总集、金石文字外,尚有方志以及类书(主要为《永乐大典》)中的传记资料,并包括神道碑、墓志铭、墓铭、墓表、墓碣、行状、埋铭、塔铭、传、年谱、哀词、家传、家谱等,资料非常丰富,所引用诸书颇多重要的孤本和善本,是一部质量上乘而又十分有用的工具书。
尤为值得一提的是,由中国汉语大词典编纂处和日本禅文化研究所合作编制的《多功能汉语大词典索引》,经过历时4年的共同努力,已由汉语大词典出版社于1997年4月精印问世。作为中国国家重点科研项目的《汉语大词典》收单字约2.3万、复词约35万,总字数多达5千万,收词繁富,义项齐全,书证丰赡,为迄今任何汉语词典所不及。然而《汉语大词典》的“附录·索引”卷中仅有“单字笔画索引”和“单字汉语拼音索引”,较为简单,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读者对这座汉语宝库的充分利用。日本禅文化研究所是以研究禅宗典籍中的俗语词为主的文化研究机构,与汉语言学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关系。该所多年来致力于各种禅宗文献索引的编辑工作,在索引编制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和独到的技术。为使《汉语大词典》能够在语言研究上体现更大的价值,并发挥立体的社会效益,禅文化研究所遂与中方合作编制《多功能汉语大词典索引》,并负责录入、注音、切词直到完成版样等前期工作;中方则负责照相制版、装帧设计及印刷装订等后期工作,并承担终审定稿及注音、切词的审核和校对等工作。该索引为《汉语大词典》全12卷约34.6万条语词(单字除外)的索引,由以下三部分组成:1、二字条目索引。将《汉语大词典》中二字条目28万余条编制为正逆序索引,故二字条目均可由单字索得。2、多字条目索引。《汉语大词典》中三字以上条目共计6.6万余条。编制索引时,先从词汇学角度对其进行切分。故多字条目除可从首字(或首字组成的语词)索得外,还可通过条目所包含的语词索得。3、词组格式索引。将《汉语大词典》中凡含有配对运用的字,且生成力强而结构稳定的词组,选出编制成索引,“词组格式”条目可从词组中配对运用的字索得。该索引含可供检索条目约72.8万条,为《汉语大词典》所含条目的2.1倍。它的出版,为充分利用《汉语大词典》的丰富资料、深入研究汉语词汇提供了便捷工具,是一项意义不凡、价值甚巨的学术伟业。笔者认为,中日双方合作编制《多功能汉语大词典索引》这一范例,充分表明了中日两国的中国古籍索引编制通过交流和合作,可以取长补短、互通有无,从而相得益彰,同受沾溉,对促进双方中国古籍索引编制及汉文化研究的繁荣与发展颇有助益。这种中日双方合作编制中国古籍索引的方式,是很值得提倡的,期望不断有新成果问世。
在日本出版的中国古籍索引中,有不少是就某一专题而编制的系统的成套索引,为检查某一专题领域的文献提供了极大便利,同时也为研究工作的深入开展奠定了坚实基础。此乃日本编制中国古籍索引的一个重要特点。如平冈武夫等编制的《唐代研究指南》,共计9种,即《唐代的行政地理》(系《新唐书》、《旧唐书》、《元和郡县志》等书的地名索引)、《唐代的长安与洛阳》(注:分资料、地图、索引3篇。资料篇收录《唐两京城坊考》、《长安志》、《两京新志》等书。索引篇是根据资料篇中的内容,将唐代的长安和洛阳分项目表列出来,并注明各书的卷数和页数。)、《唐代的诗人》(系《全唐诗》及日本上毛河世宁所辑的《全唐诗逸》的作者姓名索引)、《唐代的诗篇》(系《全唐诗》、《全唐诗逸》、《文苑英华》、《唐文粹》等书中所收诗的篇目索引)、《李白的作品》(系原始文献)、《李白歌诗索引》(系李白诗歌的篇目首字索引和篇名人名地名索引)、《唐代的散文作家》(系《全唐文》、《唐文拾遗》、《唐文续拾》等书的作者姓名索引)、《唐代的散文作品》(系唐、五代散文的篇目及作者索引)和《唐代的历》(系唐代的历表)。大阪市立大学明清文学言语研究会编制了一套中国古典小说、戏曲语汇索引,包括《红楼梦语汇索引》、《金瓶梅语汇索引》、《水浒全传语汇索引》、《儒林外史语汇索引》、《儿女英雄传语汇索引》和《中国古典戏曲语汇索引》等6种。中谷英雄编制的《中原丛刊》,内有《北齐律考·北周律考索引》、《隋律考索引稿》、《大唐六典职官索引·唐会要目次索引》、《唐律疏议索引项目(第一部:名例)》、《唐律疏议索引(释亲考)》、《养老律索引》等。牧田谛亮等编制的《中国高僧传索引》,则是就《梁高僧传》、《唐高僧传》、《宋高僧传》、《大明高僧传》及《新续高僧传续集》等5种高僧传而编制的索引。此外,日本大藏经学术用语研究会编制的《大正新修大藏经索引》,规模宏大,已由日本大正新修大藏经刊行会出版。
纵观日本的中国古籍索引编制,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即日本的许多学术性刊物上经常登载中国古籍索引。如《书志学》上的《游仙窟注引用书目索引》,《中国的文化与社会》上的《战国策固有名词索引》,《东洋史研究》上的《清太祖实录地名人名索引》、《直斋书录解题书名索引》,《东洋学术研究》上的《真诰人名索引》、《真诰书名地名索引》、《真诰语汇索引》,《东洋学研究》上的《敦煌文献目录:汉文文献索引》,《鹰陵史学》上的《汉书地理志郡县名索引》、《魏书地形志州郡县名索引》,《中国诗文论丛》上的《太平广记钞篇目索引》,《天理大学学报》上的《儒林外史称呼语索引》,《神户外大论丛》上的《元曲选中的诗一句索引》,《福冈大学人文论丛》上的《嵇康集人名索引》,《群马大学教育学部纪要》上的《杜诗事类索引》,《宫崎大学教育学部纪要》上的《册府元龟所载唐代传记索引》、《文献通考经籍考著者名通检稿》,《山形大学纪要》上的《景德传灯录僧名索引》,《广岛经济大学研究论集》上的《三朝北盟会编人名索引》、《和刻本正史别卷南宋书列传索引》,《驹泽大学佛教学部研究纪要》上的《十一种宋代禅门随笔集人名索引》,《龙谷短期大学纪要》上的《佛说阿弥陀经索引》,《佐贺龙谷短期大学纪要》上的《金刚般若经一字索引》,《福井工业高等专门学校研究纪要》上的《柳河东集所收歌诗作品的言语索引》,《禅研究所纪要》上的《景德传灯录固有名词索引》,《亚非文化研究年报》上的《华阳国志人名索引稿》、《华阳国志民族关系语汇索引稿》,《图书馆界》上的《大日本续藏经法华部著者名索引》等。由此也可看出日本学术界对索引的高度重视,将其视为与论文同等重要的学术成果。这应该是日本索引特别多的关键原因之一。笔者认为,如果中国内地的学术性刊物(尤其是高水平、权威性学术刊物)上也经常刊布古籍索引,那么古籍索引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必将大为提高,中国内地编制的古籍索引将迅速增加,在这一领域从总体上超过日本也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
日本出版的“大系”之类的汉文总集、丛书,有的也附有有关古籍的索引,如富山房出版的《汉文大系》附有《晏子春秋索引》、《孔子家语索引》、《弟子职索引》和《唐宋八家文索引》等,明治书院出版的《新释汉文大系》附有《十八史略语句索引》、《近思录语句索引》、《小学语句索引》、《孟子语句索引》、《吴子语句索引》、《蒙求语句索引》、《唐诗选语句索引》、《文章规范语句索引》和《续文章规范语句索引》等,集英社出版的《全释汉文大系》附有《孟子语句索引》和《吴子语句索引》等。
此外,日本出版的一些中国古籍专书词典,也带有索引的性质,有时可以作为索引来使用。如辛岛静志编纂的《正法华经词典》,收入了竺法护译《正法华经》中佛教词、音写词、口语词等为中心的4千多条词语。在每个条目中,除了详细标明该词条出自《正法华经》(载《大正新修大藏经》第9卷)第几页第几段第几行外,还注明了该词条的现代汉语拼音和英语翻译,在《汉语大词典》和《大汉和辞典》中的页码以及最早的书证,并且附上了梵本《正法华经》(Kern-Nanjio校刊本及中亚出土写本)以及鸠摩罗什译《妙法莲华经》(载《大正新修大藏经》第9卷)中的对应词。此后,辛岛静志又编纂了《妙法莲华经词典》,体例与《正法华经词典》相同。作者还将继续编纂其他汉译佛典的词典,最终将它们汇总在一起,编一部以汉译佛典为材料的《佛典汉语词典》。上述带有索引性质的词典对于佛经词汇及中古汉语研究非常有用。


就类型而言,日本编制的中国古籍索引可分为字词索引(包括周遍型字词索引和选择型词语索引)、句子索引、专名索引(包括专史人名索引、群史人名索引、传记资料综合索引、地方志人名索引、作者索引、别名索引、地名索引、引书索引和图书目录书名索引等等)、篇目索引、综合性关键词语索引、图谱索引和事类索引等。
从排检方式来看,日本编制的中国古籍索引主要按日语五十音顺、汉字笔画笔顺、《康熙字典》部首、四角号码、汉语拼音音序、威妥玛氏汉字罗马拼音音序和分类等方式编排。值得一提的是,日本编制的中国古籍索引大多同时具备两种或两种以上的排检法,并注意附载汉语拼音检字表,从而为更多的读者(尤其是中国内地读者)有效地利用这些索引提供了方便。如近年出版的衣川强编制的《永乐大典索引》,索引正文按五十音图顺序编排,同时附有笔画检字表和拼音检字表。佐藤利行等编制的《全梁诗索引》系逐字索引,以逯钦立所编的《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为底本,正文按部首顺序编排,同时附有拼音检字表。
日本的中国古籍索引编制之所以取得如此大的成绩,有其主客观原因。从客观方面来说,日本经济实力雄厚,能够为中国古籍索引的编制工作提供充裕的经费和先进的装备。就主观方面而言,日本学术界对中国古籍索引编制一向十分重视,并将其视为与中国古籍研究论著具有同等重要地位的学术成果,许多中国古籍索引编制者本身就是著名汉学家。再加上日本汉学研究者往往具有甘坐冷板凳的奉献精神,长期潜心于中国古籍索引编制这项似乎枯燥乏味但富有重大意义的工作,孜孜以求,锲而不舍,因此取得了如此丰硕的成果。笔者认为,上述主客观原因中,主观原因是主要的,其成功的诸多经验很值得我们学习、借鉴与深思。
当然,日本的中国古籍索引编制也有一些不足之处。笔者认为,最明显的一点,是一些中国古籍索引的索取对象过小,导致其使用频率很低,处于可有可无之间。日本学者如果将编制这类中国古籍索引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编制其他内容更重要、使用频率更高的中国古籍索引中去,那么所取得的成就将会更大、价值将会更高。关于这一点,笔者认为与日本的社会制度和科研制度有较大关系。与中国相比,日本的人文科学研究国家管得很少,缺乏总体规划和统一部署,有不少研究完全凭学者个人的兴趣。这样也许可以给予研究者最大限度的学术自由,便于充分发挥他们的聪明才智,但有时也会造成很大的浪费。在这方面,中国学者应该从反面吸取教训。当然,中国学者业已编制的古籍索引绝大多数都是用处较大的。


日本除了本身非常重视中国古籍索引编制外,还对中国内地、台湾、香港以及欧美等地所编的中国古籍索引十分重视,注意收藏并加以充分利用。笔者在日本讲学期间,曾多次到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和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参观并查阅资料,深深体会到这两个研究所收藏的包括中国古籍索引在内的汉学图书十分丰富,仅就中国内地出版的古籍索引而言,绝大多数均有收藏(包括刚刚出版者),甚至比中国大多数省级图书馆和大学图书馆还全一些。同时,日本的中文出版社等出版机构还重印了不少中国内地和台湾、香港出版的古籍索引。凡此种种,为日本学者的汉学研究提供了极大便利,使得许多中国古籍在暂时无日译本或整理点校本的情况下,也能被日本学者得心应手地加以充分利用。此外,近年来一些日本学者在编制中国古籍索引时,注重与中国学术界进行交流。如上文提及的松浦崇先生,已与中国索引学会以及中国有关古籍索引编制者、研究者建立了广泛的联系,并在复旦大学访学一年。这对中日学术交流和促进中日两国的古籍索引编制事业是十分有利的。我们热忱盼望更多的日本的中国古籍索引编制者与中国学术界开展积极而富有成效的学术交流。
日本编制的中国古籍索引在数量上大大多于中国内地编制的中国古籍索引(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中国内地从未编制过的),类型很丰富,在编纂方法方面亦多有可取之处。但限于种种条件,日本编制的中国古籍索引在国家图书馆、上海图书馆、北京大学图书馆等中国特大型图书馆收藏都不齐全,更不用说一般图书馆了。笔者作过一些调查,有的省级公共图书馆和综合性大学图书馆,所收藏的日本编制的中国古籍索引(原版)大约只有其总数的1/10,加上这些原版工具书在各图书馆(资料室)都被视作较为珍贵的藏书,一般读者借阅很不容易。上述情况,导致如此众多的日本编制的中国古籍索引不能被广大中国内地学者有效地利用,十分可惜。笔者认为,短期内要求有关图书馆大量购置日本编制的中国古籍索引的可能性不大,也不现实。较为切实可行的办法是,选择一批内容重要、使用频率高的日本编制的中国古籍索引,通过购买版权等方式,加以重版发行。近年来,上文述及的斯波六郎等编制的《文选索引》和平冈武夫等编制的《唐代研究指南》已由上海古籍出版社重版发行,受到中国内地学术界的普遍欢迎。笔者认为,像京都大学东洋史研究会编制的《中国随笔索引》,佐伯富编制的《中国随笔杂著索引》、《宋代文集索引》、《元典章索引》、《资治通鉴索引》、《宋史职官志索引》,矢岛玄亮编制的《中国随笔杂著四十一种索引》、《清朝随笔三十二种索引》、《十三经经名篇名引用书名索引》,松浦崇编制的《全汉诗索引》、《全三国诗索引》、《全晋诗索引》(上、下卷)、《全宋诗索引》、《齐诗索引》、《陈诗索引》、《北魏诗索引》、《北齐诗索引》、《北周诗索引》、《隋诗索引》和《梁诗索引》,高桥清编制的《世说新语索引》,小尾郊一等编制的《玉台新咏索引》,佐久节编制的《汉诗大观索引》,马渊和夫编著的《韵镜校本与广韵索引》,波多野太郎编制的《中国小说戏曲语汇研究辞典:综合索引篇》、《中国方志所录方言汇编》,藤田至善编制的《后汉书语汇集成》,小野川秀美编制的《金史语汇集成》,田村实造编制的《元史语汇集成》,大阪市立大学中国研究室编制的《中国白话小说语释索引》,太田辰夫编制的《祖堂集口语语汇索引》、《续资治通鉴长编人名索引》,后滕俊瑞编制的《朱子四书集注索引》、《朱子四书或问索引》、《诗集传事类索引》,山根幸夫主编的《日本现存明代地方志传记索引稿》,东洋文库宋史提要编纂协力委员会编制的《宋人传记索引》,梅原郁编制的《辽金元人传记索引》(合编)、《续资治通鉴长编人名索引》,质量和使用频率都较高,建议中国内地有关出版社优先予以重版发行,肯定会受到学术界人士的称赞和欢迎。

原载:《文献》20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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